宋以朗把
他老爸早年的一篇关于《红楼梦》的文章和读者来信翻了出来贴在他的博客里。贾宝玉在第五回“开生面梦演红楼梦,立新场情传幻境情”中在梦里和一个叫兼美字可卿的神仙妹妹云雨了数日,最后在恶梦中惊醒,还呼唤着可卿的名字。秦可卿在外面听见了,好奇怎么二叔知道她的乳名,因为贾家还没有人知道。
宋淇认为,“真到假时假亦真”,其实曹雪芹故意瞒了读者,贾宝玉不是梦遗,而是真的和可卿动了真的。其实宋是自相矛盾的。我翻宋淇的《红楼梦识要》,351页,他写道从清朝到俞平伯,很多人都对此深信不疑,不过他自己的结论是这不可能。因为贾宝玉睡觉的时候,外面有四个丫头玩耍,怎么搞?而且贾珍或和可卿有一腿(爬灰),怎么可以让贾宝玉分享了去?另外,宝玉乃天下意淫第一人,不似西门庆,否则大观园这个理想王国岂不变成了他的淫国?这些理由只有表面上看起来有点道理。
宋在“梦遗”一文结论说,“我对此种说法,认为很有可能”。搞研究的当然可以否认自己前后的观点和结论。只是不知道这两篇文章前后。因此也无从知道他最后的结论是什么。
宋还引用了一个证据说明这是真戏。同一回中,前面写道:那宝玉刚合上眼,便惚惚的睡去,犹似秦氏在前,遂悠悠荡荡,随了秦氏。宋淇认为“秦氏在前”又是另一中暗示或证据。以此我们只能想象他们采用体位式。很难想象一个13,4岁的少年知道那么多姿势。看来只有秦可卿教导了。
如此,我倾向于相信贾宝玉和秦可卿搞过了。
宝玉并不是宋淇在《红楼梦识要》中认为的只是一个精神恋爱者。其实宝玉当天吃过晚饭还“强袭人同领警幻所训云雨之事”。后来他认识了秦可卿的弟弟秦鲸卿,带着他一块上学。第九回“恋风流情友入家塾 起嫌疑顽童闹学堂”,说的很清楚,他还是个双性恋。
但这在荣宁二府,或者清朝前叶和中期都是正常的。比如,贾琏在王熙凤生病的时候,憋慌了还抓着下面的年轻小生去火。薛蟠和冯紫英等纨绔子弟都是如此,男色女色都很好。薛蟠因此还被柳湘莲痛打一次。记得是周汝昌的考证,其实在清朝后期之前,上流社会男人其实不怎么去妓馆的,他们更多是狎男色。八大胡同的兴旺都是清后期的事。
200年后的我们看来对此有点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