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济的语言vs Zhuangbility
《经济学人》在它的Style中说,一定要写plain English,要用平常对话一般的语言来写作(岂不和老舍的风格一样?!),要让普通人都能读懂。经常看这个杂志的人多少会认为这个如此标榜多少有点虚伪,因为它的语言和词汇经常是普通人,或者说教育程度一般的人不一定就能感觉到plain的。
最近一个读者写信抱怨它的英国专栏Bagehot出现的一些词汇如rebarbative, “jejune” and “ineluctable”让他很恼火,因为连Concise Oxford English Dictionary都查不到。于是又有读者说,那是你的词典太差了。平心而论,这个专栏作者多少还是有些炫耀性地使用这类词汇。实际上能替代这几个词汇的更日常使用的词很多,如irritating, boring, inevitable/unavoidable。
不过,我的Ipod touch上的朗文和韦伯斯特两部字典都查不到rebarbative这个词。在Word里面,微软的拼写检查也不认识这个词。当然这些高档的杂志编辑可能出于表达的精确性采用这类词汇的。事实上,很少有人能读出同义词词语之间的微小差异,如mundane, banal, trite,boring,到底有多少差异,一般人不会知道的,我相信大多数《经济学人》的那些所谓高端读者也未必知道。当然有一点不可否认,它的语言的经济性还是执行不错。换句话说,就是很准确,没有废话。当然这就是功夫所在。
今天买了本小说集,美国作家Raymond Carver的短篇小说集《大教堂》。听说此人在美国文坛扬名的是其标志性的简单和极度节俭的用词和造句,被称为minimalism。据说,其中一个原因是他太早年太潦倒,工作很不稳定,居所也不稳定,所以必须在很短时间内写完。准备假期有空读读。其实海明威就是以这类语言特点著名,简单的词汇,短句,但是我看《太阳照样升起》却很提不起精神。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文学鉴赏能力还是太差。
另外还有一本《魏晋南北朝札记》。我觉得这种札记有点类似今天的博客,就事说事,短小精悍,言简意赅,却不乏内容。
朋友还捎给我一本08年《纽约时报》非虚构类书籍十大之一的Forever War。这将是我看美国在伊拉克和阿富汗战争的最后一本。战争这么多年,写的东西汗牛充栋。难得看了。让奥巴马收拾去吧。明年准备看孩子了,没有心思关心这些了。平装12英镑,卖到这边200多港币,无耻掠夺读书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