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叛
本期《纽约客》的特写报道“背叛”让人有很多滋味。今天的伊拉克比四年前更加糟糕,解放者没有带来民主和自由,反倒是内战和更多死亡。而曾经为解放者欢呼的伊拉克人发现尽管他们多么欢迎美国人的到来并给予协助,回报的却是冷漠和背叛以及同胞的追杀。
事实上,美国人在越南也是同样的态度和方法对付帮助过他们的越南人。虽然撤离越南时以及之后,数万越南人移民到了美国,但这种事情肯定不会发生在伊拉克人身上。我真的为了这些伊拉克人悲哀。
本期《纽约客》的特写报道“背叛”让人有很多滋味。今天的伊拉克比四年前更加糟糕,解放者没有带来民主和自由,反倒是内战和更多死亡。而曾经为解放者欢呼的伊拉克人发现尽管他们多么欢迎美国人的到来并给予协助,回报的却是冷漠和背叛以及同胞的追杀。
事实上,美国人在越南也是同样的态度和方法对付帮助过他们的越南人。虽然撤离越南时以及之后,数万越南人移民到了美国,但这种事情肯定不会发生在伊拉克人身上。我真的为了这些伊拉克人悲哀。
今天加纳举行庆典,纪念黑奴贸易结束200周年(确切地说是英国废除奴隶贸易200年。奴隶贸易在沙特等国家直到70年代还存在。)同时,英国首相布莱尔发表电视讲话,正式代表政府道歉。
2月份,《经济学人》有一篇针对黑奴贸易的报道。觉得还比较客观与其良知。一个组织代表受害者准备提出诉讼,要求曾经参与黑奴贸易的欧洲国家作出赔偿,金额为7万亿美圆,其中英国要承担四分之一。
不知道日本对南京大屠杀和慰安妇的道歉是否要到2145年。我看可能更久。
新花争放,黄沙乱舞。我说的就是北京的春天。
上次还说到《时代》周刊以《经济学人》为榜样改版,第三天就看到了新版杂志了。在上海机场等候登机时,坐椅旁边放了一本没有被阅读过的《时代》。看了执行编辑的话才知道是新版杂志。可以看到该杂志力图改变过于浮夸和娱乐性的特点,向严肃杂志发展。没有那么多大图片,每页分三栏,规矩了很多。看得出的确有《经济学人》的某些特点。不过有一点是《时代》很难该版的:它的内容和角度都太美国了。虽然我看到的是亚洲版,封面谈的是曾荫权,但多数内容过于美国角度。另外,让我很惊讶的是新保守主义旗手Charles Krauthammer居然是它的专栏作家。也许这是它试图多元化,不过在新保守主义在美国政治图谱和舆论方面的几乎消亡,这样的专栏作家只能让人想起他们如何贩卖伊拉克战争的德性。
《纽约观察家》New York Oberver的Tom Scocca抨击《经济学人》,希望《时代》杂志不要学英国人的样子。当然,这是因为此前《时代》杂志表示要以《经济学人》为榜样,立志做一个严肃杂志。Scocca不喜欢这个英国杂志写lead的方式,不喜欢内页设计,不喜欢封面(以上一期中国的下一次革命的封面为例),不喜欢它的调调。 Scocca或许应该问问,是不是正是这些他很讨厌的东西使得该杂志这些年成为iconic brand、过去15年发行量翻一翻的原因呢。至少在我看来是的。
《时代》,《美国新闻和世界报道》等主流杂志改版以《经济学人》为榜样,我想主要还是回归新闻杂志的严肃性。有人称美国杂志和报纸发行量下降的一个原因恐怕是媚俗和商业气息太浓,失去了一些宝贵的新闻精神。很多人称,相比《经济学人》,《时代》、《财富》《商业周刊》等都是crap,因为他们dumbing-down的做法。
不过我比较认同Scocca的一个观点:The audience for this is not people who care about the world, but people who believe it is important to care about the world。也许我也是这类人之一。其实很多时候我都不会关心南美非洲或者欧洲发生了什么。我最喜欢读的还是来信,卟告,书评等。
对于这本有时候真的很boring,很受不了其腔调的杂志来说,被人如此抨击的确是荣幸和若大的认可。
继授予邱成桐数学皇帝荣誉称号之后,《纽约时报》又发现了一个华人数学天才Terrence Tao。此人20岁获得博士学位,30虽获得费尔茨奖。其神童经历如下:By age 2, he had learned to read. At 9, he attended college math classes. At 20, he finished his Ph.D.Now 31, he has grown from prodigy to one of the world’s top mathematicians, tackling an unusually broad range of problems, including ones involving prime numbers and the compression of images. Last summer, he won a Fields Medal, often considered the Nobel Prize of mathematics, and a MacArthur Fellowship, the “genius” award that comes with a half-million dollars and no strings.
有很多夭折的神童。Tao算是很幸运的一个,他的父亲成功地把握了他的成长。想想中国其实从来不缺少某些天才少年,然而成才的天才却很少。不尽愤愤以为,中国大学的确是毁人不倦的地方。
今天惊奇发现《纽约客》在网站上免费开放最新一期的很多文章。也许出版商最终觉得这份周刊即便免费开放网络内容也不会影响订阅,而免费开放可能从另一方面可以吸引新的读者。其实我可能就是潜在的订户,虽然可以免费阅读了,但还是喜欢打印下来回家慢慢看。
昨天看福建电视台的台湾报道,据其援引的台湾电视媒体的画面报道,陈水扁在18岁和19岁时两次申请加入国民党,当时他正进入大学。画面上的国民党档案管理员拿出来的档案材料显示,青年陈水扁的签名用的陈字为简体字。因为该画面出现了3次,应该不是我看错了。
该管理员接受统派媒体采访时说,当时陈水扁是个好党员,后来变坏了。这是什么指控?当时的国民党是个集权的独裁党, 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非常好笑。
另外,这两天大陆上的媒体借美联社和CNN出吕秀莲的丑。美联社六日上午报道吕秀莲宣布参加民进党内“总统”初选,使用的标题令人惊讶,竟然用上了“台湾的民族败类(Taiwan’s scum of the nation)”来形容吕秀莲。事实是什么呢?
TAIPEI, Taiwan (AP) — Taiwan’s outspoken vice president, whom China has called “insane” and the “scum of the nation,” said Tuesday she was campaigning to be the island’s first female president. 该文被CNN发布。
这里不存在美联社用“台湾的民族败类(Taiwan’s scum of the nation)”来形容吕秀莲,根据原文应该是大陆(媒体)这么形容的。该报道继续补充:
Lu, 62, has been a favorite target for China’s state-run media, which have labeled her an “insane” splittist and the “scum of the nation.” She has shrugged off the criticism, calling it “silly” and saying it only helps draw more global attention and sympathy to her causes.
看来,两岸中文媒体指鹿为马的本事已经统一了,没有什么简体繁体之别。如此一丘之貉。
Economist.com的专栏认为,两岸统一就是20年内的事情。Taiwan may rejoin China peacefully within 20 years。如此看来,不仅仅是美联社和CNN在和吕秀莲们对不去啊。
最近看David Hawks翻译的《石头记》第一卷,惊叹译者的功力。印证了那句话,翻译文学作品还是要以该外语为母语的人来做。比如,翻译《红楼梦》成英文应该是英语国家的人来做。宋淇说作为中国人的荣幸之一就是可以阅读《红楼梦》。这种荣幸是其他语言国家的人所享受不到的。即便Hawks版据称是各种翻译中最好的,但很少有阅读中文原著的快感。虽然Hawks翻译准确,甚至能将某些诗句和对联翻译精彩。但毕竟不是18世纪的语言,而且我怀疑英语读者是否能理解小说当中18世纪中国人的语言和写作特点。而且某些翻译虽然忠实原文,但我怀疑英语读者是否懂得了。比如焦大醉酒后骂那句著名的“扒灰的扒灰”,Hawks翻译”father-in-law pokes into ash”。显然Hawks很明白扒灰的意思,但我没有发现father-in-law pokes into ash在英语中存在意思。(或者是我浅薄了。)
看英译红楼当中一直想,曹雪芹的语言特色在英语作家中谁可以对应呢?奥斯卡王尔德是我唯一想到的。二者都堪称各自语言世界中的大师,优美程度应当可以媲美。当然,我们不能奢望Hawks用王尔德的语言技巧来翻译石头记。昨天买了王尔德的全集,表示对二位大师的敬仰。
在《24》中,所有涉及大规模恐怖袭击的美国人,从政客到科学家,都对Jack Bauer说自己是爱国者。当然,在24中,爱国在不同角色中概念是不同的。有些人可以残杀数十万国人或者刺杀总统却声称是维护国家安全和利益,这到底是什么爱国逻辑。
电视归电视。现实中却不缺乏这样的逻辑和战争贩子。在美国侵略伊拉克之前,最热闹的莫过于新闻界。新保守主义阵营的旗手和枪手粉末登场,为布什的战争机器加油。这些人包括:Richard Perle,William Kristol,Dick Cheney等。如今他们又出来了。
《金融时报》的专栏作家Gideon Rachman发现,尽管伊拉克战争一塌糊涂,这些战争贩子居然还是用几乎一样的语言渲染伊朗的威胁,为下一场战争作舆论准备。看看《纽约客》的调查报道,美国似乎在为伊朗一战作准备。
不会有什么Jack Bauer阻止这些爱国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