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July 31, 2006
Saturday, July 29, 2006
纵横投稿
美国法学学者亚历山大·毕可尔(Alexander Bickel)在1975年出版的文集The Morality of Consent中称,不是一切信息都适合刊登发表,人们必须对国家利益慎重考虑。当时的《华盛顿邮报》总编本·布拉德利(Ben Bradlee)对此肯定不会以为然——此时他和他的报纸还沉浸在追踪报道水门事件并最终导致尼克松下台给该报带来的历史性荣誉之中。
“他们(那些有权势的人)现在开始把《华盛顿邮报》同《纽约时报》相提并论了,而过去他们眼中只有个《纽约时报》而已”——这正是他在《邮报》的目标,布拉德利在自传《美好人生》(Good Life)中写道。
水门事件毁灭了一个美国总统,同时成就了一份报纸。布拉德利在多年后的一次采访中承认,《邮报》从水门事件获得了过多荣誉。
无论如何,这一荣誉着实让布拉德利的人生非常美好。不过在他自传中译本的出版商中信出版社看来,这几乎是可以总结他一生的标题——他们把中译本书名改为《最“危险”的总编辑》。看来我们的编辑十分习惯地认为揭露丑闻的编辑记者只是对权贵构成“危险”,而不是公众利益的“美好”。
然而这危险的品行不过是布拉德利自传的两个章节而已。将水门事件追踪到底当然需要一个强硬的总编辑和出版人(凯瑟琳·格拉厄姆),而且他不惧权贵。布拉德利与权贵有着天然的接近和适应能力。
出生于波士顿上流阶层家庭的布拉德利似乎注定一生美好(good life)。他身上具有乔治·布什和约翰·凯利都共同具备的东西。欧裔白人新教后代,世代入读哈佛;亲朋好友仅局限与波士顿的上流人物;直到大一才第一次与黑人说话;毕业后立即参加了海军并获十字勋章。1946年他就能筹到1万美元投资一个新报纸。经过几年的欧洲工作生活,他在富贵云集的乔治城买了处房,而且一不小心跟一个叫约翰·肯尼迪的人做了邻居。他一路来从不却少贵人提携和支援,然而布拉德利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而对于遭遇的困难几乎是无病呻吟,这点简直更让人受不了。当然,他也写道他工作很勤奋。
对于多数美国读者来说,布拉德利这本自传最有趣最吸引人的莫过于他和JFK的交往和友谊。几年后,他的这位年轻潇洒的邻居成为了美国总统,两家人每周至少一块吃两次晚饭。布拉德利在报道U-2机师俘虏与苏联交换时引用的消息来源是美国总统,地点是白宫舞会。接着JFK被刺杀。1年后布拉德利的妻妹被谋杀,这才知道她是JFK维持了两年关系的婚外情人。
如此的出身和经历对于一个需要对抗政府威权的总编辑来说可能就是一项重要素质。何况,布拉德利面对的是共和党人的白宫。
但几年后布拉德利的职业生涯遭受了重大打击。为了实现平衡《华盛顿邮报》的黑人记者和女性记者的承诺,布拉德利聘用了简历和本人都非常漂亮的黑人女记者珍尼特·库克(Janet Cooke)。自称毕业于美国顶尖女子私立大学、会说4种外语的库克在《华盛顿邮报》很快达到了记者荣誉顶峰——她那篇关于8岁吸毒黑人男孩的“吉米的世界”为她赢得了普利策奖。结果这篇报道仅仅在几个月后被证明完全是个惊天谎言。就连她的简历都是假的。
布拉德利当然难逃其咎。他担任总编辑的这份报纸所在城市70%人口为黑人,但布拉德利却只有一个黑人朋友——而且远在巴黎。他身边也都是跟他一样只生活在白人精英世界的人。不过布拉德利比后来的《纽约时报》总编辑霍魏尔·雷恩斯(Howell Raines) 运气好点,后者领导的报纸在911报道中拿到创记录的12项普利策奖,但很快因一个记者的剽窃和伪造新闻而丢了工作——凯瑟琳·格拉厄姆坚持让布拉德利干到了1991年——让他有了一个善始善终的美好人生。
Tuesday, July 25, 2006
在朝鲜的中国
满人入主中原后,朝鲜并不情愿承认这个非儒教非华夏文明的政权。尽管中国(男)人剃头易服,朝鲜官员依然不改身上那套雷同明朝人的官服。满清半个多世纪的统治之后,中国人多数已经不记得那身依然在朝鲜和安南等国流行的官服。有一天,一个朝鲜官员跨过鸭绿江,在去北京的路上被人拦下,要求与之易服,痛哭流涕地摩挲这身衣服,仿佛回到了明朝。
是的,华夏的文明和传统往往在本土被销毁,或随时间演变而不再如初时,它却能在海外得以保存。
中国的历史虽然是世界上用文字记载和保存最好的,但方块字从来不擅长保存民间的语言和文化。尽管元明清留下一些白话小说,但也只是半文半白的将就。《红楼梦》的对话虽然很具有京味,但毕竟不多。
如果要知道600多年前北方的中国人说的口语(普通话)与今天的区别以及元明清三朝以来的演变,我们只能去朝鲜的旧学校找了。今天在中华书局看到一套朝鲜时代汉语教科书丛刊(共4册)。由于他们当时的目的就是能说好汉语,因此朝鲜人学的都是口语汉语。教材是朝鲜的高级文化官员编写的,有些像今天中国小学和初中的英文教材(比当下的英文教材似乎更科学),因此主要反映了元朝末期,明清的中国北方官话(北京话和一点东北话的混合)的特点以及变化。
“恁去哪里”,“我去北京”,“去做什么勾当?”
据说,在河北昌黎一带“勾当”依然是常用的中性词。
Monday, July 24, 2006
几个单词
在Pink Floyd乐队领袖人物Syd Barrett的卟告中学到几个单词。在人们写追忆那些伟大的摇滚乐队乐手时,这两个单词重复的几率应该很大。
Recluse: 很少有摇滚乐队能像滚石那样60多岁的人还在商业上那么活跃。多数人都隐遁了,或者半隐遁了。
Oeuvre: 这是个非常典型的《经济学人》腔调的用词。即便你背诵GRE红宝书,也未必认识这个词。但这可能也是字典里最恰当用在这里的词。《经济学人》作者惜墨如金的经典案例。
过去10多年,我在不同城市不同商店都看到过多种Pink Floyd的CDs。1999年在长沙买了《墙》。但我和Pink Floyd或者说英国摇滚之间的墙没有推倒,也从来没有装腔作势地了解和欣赏过他们,除了近年的Coldplay。不知道Coldplay的主唱过世,会不会上《经济学人》的最后一页。够呛。
被枪毙的投稿
《脂砚斋重评石头记甲戌校本》就是红楼出版热潮的收益者之一
所谓恶魔存在与细节。可以看出,中国大陆过去50年的语文教育和
过去一个世纪,无数人通过探佚(如胡适,周汝昌)、慧眼
可以预见的是,在红楼出版热潮中,潘博士的这本书不会象谬误那样
Thursday, July 13, 2006
The Mother of All Insults
By all means, Chinese people, alike those in western cultures, also speak ill of someone’s mother in a very blunt and straightforward way: “Cao Ni Ma”, which translates to fuck your mother. Oddly, in
Beijing ,where the standard Manderin Chinese is spoken, Cao Ni Da Ye (fuck your eld uncle) is more popular but less insulting than the former. But these two are not the worst. In our Chinese culture, people worship their ancestors, though less so nowdays. A insult worse than the previous one is Cao Ni Zu Zong Shi Ba Dai, fuck your ancestors of 18 generations. In Beijing, mother-insult has developed into slang with the least insult that many men speak to friends. “Ni Ya” is sort of swearing word like fucking, or bloody in English. Ni Ya is a shortened term from Ni Shi Ya Tou Pian Zi Sheng De, you were given birth by an unmarried girl, which itself is no longer used in today’s Mandarin. The mother of all insults does apply to Chinese culture.
An Apology, but no regrets
Wednesday, July 12, 2006
Whose ads
The picture below is from a life-style story in www.ftchinese.com, from which you can hardly find the relevance between the picture and the story itself, but something else, say, an ads for adult audience.

Tuesday, July 11, 2006
Ronaldinho is not a Legend
把广告作为杂志封面或者报纸头版,这算不算媒体出卖了职业操守?中国最大的电脑制造商联想最近签下了巴西人Ronaldinho作为代言人,中国媒体称为小罗纳尔多。他手捧联想笔记本电脑的广告成为了本期《经济观察报》在报摊上的头版——上面分明顶着该报的报头——只是头版没有文章。
可惜,Ronaldinho在本届世界杯上非但没有出色表现,反倒被一些媒体评为表现最差球员——至少《卫报》的多位记者和专栏作家如是认为。(德国和意大利的半决赛多被认为是最佳比赛。)
这张橙色报纸曾经写过很多英国和美国媒体的崇拜文章,采访了很多大报和杂志的编辑,似乎有西天取经的意思。不过他们这些年一直没有学会写好文章,倒是橙色皮肤下的灵魂越来越贱了。
Monday, July 10, 2006
大浪淘沙
历史纪录中,只留下了鲜明的结果。至于那些事件过程中的诸多细节,包括可能改变历史轨迹的细节的诸多“如果”,都被浪淘尽。只留下胜者王的终极结果。
因此,不管Materazzi对Zidane说了什么,而导致红牌,而不是欢呼,为后者辉煌的足球生涯划上句点——这一切都在几周,几个月后和未来的很多年都不会被人们提起。
今天的人们和后来的人们只会记得——意大利获得了2006年世界杯冠军。而Zizou获得了金球奖,并作为这20年来最伟大的足球传奇运动员而载入史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