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May 31, 2006

唐朝寻芳

天涯上有篇文章有点趣味——掩埋在唐诗宋词中的四具肉体。不过,让我觉得有趣的更多是发现了李义山的那两首诗。

   一笑相倾国便亡,
   何妨荆棘始堪伤。
   小怜玉体横陈夜,
   已报周师入晋阳。
以及

   寻芳不觉醉流霞
   倚树沉眠日已斜
   客散酒醒深夜后
   更持红烛赏残花。

前一首写的是北齐皇帝高纬宠幸的尤物,小怜。诗本身没有很出奇的地方,还是红颜祸水那套,最多算李商隐诗的中流。不过,“小怜玉体横陈”恰如其分地让男人的想象力勃起。这种想象延绵了1100多年——如这方块字和诗歌被后来的男人丝毫不差地继承——也算是我们文明的胜利。

再看第二首。从本诗以及同时代的名作不难看出,唐朝有文化的人都经常去歌厅找小姐,或者干脆包养,如白居易。不过有意思的是,不同于今天,他们天还未黑就去找了,而且喝了不少,以至“沉眠日已斜”。结果,姿色好的到晚上早就被人挑走了,(农业文明时代人们上床很早。8点?),所以,只能“赏残花”。

烛影蒙蒙,只能将就残花了。

Posted by Xuyu at 10:47:16 | Permalink | Comments (1) »

Tuesday, May 23, 2006

越战纪录

上一次谈论越战还是在blog-city没有被屏蔽的2003-2004年。和一些美国博克青年交锋,还有点意思。两周前在中国书店买了本1965年出版的英文书合集Vietnam,读到很多好文章。1965年, Paul Vann还活着,Neil Sheehan还没有写成The Bright Shining Lie,春节攻势还在未来3年,但据这本书,越南战争局势对美国已经非常不利,不过尼克松政府正在准备进一步扩大战争。对于这个谎言,最近翻译出版般的《吹哨者》有非常细致的描述。

在发黄掉页的Vietnam看到了David Halberstam关于佛教徒示威的报道和反对吴庭艳Ngo Dinh Diem的政变的报道。搜索后才知道Halberstam和Sheehan恐怕是最好的越战战地记者,均出自纽约时报。他们的著述都是号称最好的越战纪录。至少,我觉得Sheehan的书可以用最好这个词。

马上去亚马逊上买了Halberstam的The Best and The Brightest以及成The Bright Shining Lie,后者是3年前读过的,一直想拥有一本。亚马逊上的旧书店上淘得这两本书,觉得很值得。顺便还买下了一本关于越战时期美国新闻报道的书。从越战到尼克松下台,这是美国新闻史的黄金时期。

昨天陪一个同事去书店,居然看到了 Halberstam另一本立碑之作中译本War in a Time of Peace: Bush, Clinton, and the Generals。

一直觉得,美国新闻(西方新闻)职业令人振奋的一个方面就是,一个伟大的记者同时会成为一个历史学家。当介绍Halberstam时,他是记者何历史学家。这是多么合理的。今天的新闻就是明天的历史。而今天又是昨天决定的。不了解过去,如何理解今天。我想不起来过去30年中国是否有这样一个历史学家,或者记者。也许60年前曾经有过,也许是我浅薄了。

大约在8,9岁,我看过一些描写70年代末中越战争的报告文学后,我问爸爸,(他是当时我唯一的求证来源),越南人怎么样。他说,越南人是懦夫。我们关于中越战争都是这么说的,越南人忘恩负义。

Halberstam和Sheehan的纪录告诉世人,越南人是世界上最坚强和最值得敬佩的民族之一,越南人和中国人有太多相似之处了。

我想,什么时候去越南呢。

Posted by Xuyu at 09:15:54 | Permalink | Comments (2)

Wednesday, May 17, 2006

田晓菲

不记得是小学还是初衷,也不记得是在《诗刊》或是《少年文艺》上面看到过她的诗,当时国内媒体似乎温和地捧她为天才少年诗人。

田晓菲现在不写诗了。她在哈佛教书,作了中西方文化的桥梁。对于这个世界来说,是多一个天才诗人有幸呢,还是多一个跨文化的学者有幸。也许,还是在哈佛教书爽快,否则就要像北岛那样四处颠簸找生活了。

 

Posted by Xuyu at 10:48:26 | Permalink | Comments (3)

Friday, May 5, 2006

游西塘

春夜挑灯游西塘

依稀桨声回汴梁

朔都作乱黄风沙

江南正是好风光

---4月29日与志坚合作

Posted by Xuyu at 04:31:34 | Permalink | Comments (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