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February 25, 2006

潘家园淘得《红楼梦新证》

民国时,京城淘书最好的地方当数琉璃场,多少珍本是从哪出来的。如今在京城淘书当去潘家园。其实潘家园并不见得好到哪去,只是规模大了点,如今名气也大了点。其实那里书摊上90%的书都是废纸。当然,所谓淘就是要从废纸堆中发现贵纸。

那日在布衣书局竞拍周汝昌著、1976年出版的《红楼梦新证》出价181元,未得,因最后几十分钟忘记上网了,被人以两元优势夺标。

记得去年也是在潘家园的书摊上见过这套书,于是去碰碰运气。果然还是在那家摊主那见到此书。该摊主收集的书质量算是整个潘家园的上乘,不象多数摊位各类书籍新旧混乱在一起。他出价150,我心里略有惊喜,毕竟比我竞拍时还低去30。最后以100元成交。

《红楼梦新证》是红学研究的颠峰之作,是后来人研究或讨论红楼梦,或红学所无法绕过去的一本宏著,也因此奠定了周在红学史上的泰斗地位。尽管当今有关红楼梦的书汗牛充栋,这种里程碑式的书却没有再版。可见出版商的势利。而周汝昌也新近出版了若干红学书籍,但基本都是《红楼梦新证》的衍生品,销售行情也不错。

76年版的《红楼梦新证》是在50年代第一版基础上补充了新的研究成果的结果,纠正了一些谬误,因此比53年的更加有价值。这也是为什么布衣书局竞拍时76版成交价格比53版高出50元的原因。

虽然我买到的上下两册《红楼梦新证》其实来自两个地方(图书馆),新旧程度不同,但鉴于此书价值主要在于你内容和稀缺性,而不是在乎其版本的先进,于是也乐于揽为己有。

收摊时,我在另外一个书摊买到3册越南语版的《红楼梦》,缺3,4,5册。以为新奇,就姑且让之占据书架一席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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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February 24, 2006

Francis Fukuyama’s new book “America at the Crossroads” will be published this month, in which he re-examines the neoconservatism after the the Iraqi w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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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February 21, 2006

Good-bye, Bill

The Pursuit of Reason: this history of The Economist ends when Bill Emmot took the editorship. In an email issued today, he annouced he is standing down. He said he decided to concentrate on writing several books,  ”most notably one that is already under way on the rivalry between China and Japan”.

In an interview with The Guardian, Bill says the success of The Economist is due to the failure newspapers to capitalise on readers’ appetite for serious coverage, which “have left us some space by continuing to play in the mass, almost entertainment market. Very few have come in our direction of analysis. There’s a choice - more entertainment or more information, and the numbers that have taken the more information route are very few.”

Bills says in the email, ” I may take up other posts but I can’t imagine wanting to be editor of any other publication. The Economist is the best there is, and being editor of it has, for me, been the best possible jo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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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February 15, 2006

do no hypocrisy

Google上市前的募股说明书的标题是”Do No Evil”。现在刚好是检验这一政策的时候。

同MSN, Yahoo一样,Google推出中文服务时同意与当局合作。当然,我们很习惯于此了。商业背后都有一个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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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February 6, 2006

中国的冰点

北京解禁了烟花爆竹,但封冻起了嘴。我在上一篇文章里援引的中山大学教授袁伟时谈历史教科书的文章很快导致发表该文的《中国青年报》之《冰点》周刊被封

过于这一年,中国经济增长以及政府对媒体/博克的打击同时频繁成为国际媒体的标题。以下是转发的《冰点》主编的公开信:

就《冰点》周刊被非法停刊的公开抗议

新闻界的同行们、知识界、法律界的朋友们、《冰点》周刊海内外的热心读者们:

2006年1月24日,星期二,是《冰点》周刊的发稿日,《冰点》在京编采如往日一样,齐集编辑部,认真校对将于1月25日出版的新的一期周刊。下午4点多,版样全部出齐,送总编辑审阅付印。然而反常的是,迟迟没有回音。我们听到,报社领导层被全部召到团中央开紧急会议,没有人看大样了。这意味着将有不同寻常的事情要发生。
天塌下来,报纸也是要正常出版的,这是对所有订户、所有读者负责。我们将大样中所有发现的错漏改定,静等事变的发生。鉴于中宣部对《冰点》的批评指责从来就没有断过,星期一还刚刚见到中宣部阅评小组对《冰点》刊发的袁伟时教授的文章《现代化与历史教科书》作出的文革式上纲上线的蛮横指责,作为主编,我估计,撤销我职务的时刻来到了。
然而卑鄙所能达到的程度,总是超出常人的想像。大约5点多钟,全国各个媒体朋友们的电话纷至沓来,告诉我他们已接到中宣部、国务院新闻办、北京市新闻局的通知,”不许刊登任何冰点停刊整顿的消息和评论”、”不许参加冰点编采召开的新闻发布会”、”不许炒作”、”要保持距离”等等。继而,各个海外媒体记者的电话也络绎不绝,要求我证实这件事。然而直到7点,还没有人正式通知我,报社领导层从团中央回来,还在开会商量。我反倒成了最后一个知道这件事的人。所有信息证明,这是一个党内高层某些人甘冒天下之大不讳,蓄谋已久、精心策划的行动。这个行动,不仅没有任何宪法和法律的依据,也严重违反、践踏了党章与党内政治生活准则。
作为一个职业报人,《冰点》停刊是我最不能理解、最不能接受的事情。因为报纸是社会公器,报社与订户、读者有契约,是读者付款购买的信息产品,报社必须履约,不管个人的命运如何,《冰点》周刊应该如期送到订户手中。然而在作出这个决定的人那里,社会影响算什么?广大读者算什么?主流大报的声誉算什么?党章国法算什么?中国改革开放的形象算什么?执政党的形象又算什么?他们将社会公器视为个人的家产,认为可以随意处置。
晚上7点30分,我接到社长、总编辑叫我上去谈话的电话。对我宣布的决定,是团中央宣传部作出的。”决定”将袁伟时先生的文章冠以若干莫须有的大帽子,然后宣布《冰点》周刊”停刊整顿”;除对总编辑和我本人通报批评外,还要作”经济处罚”,谁给了他们这种权力!心态如此之龌龊,令人哭笑不得。
自然,这场谈话在前述种种背景之下,已经成了一场滑稽剧。很明显,这是”上面”少数人在背后操纵,团中央在前台扮演丑角。我据理向社长、总编辑痛斥这份”决定” 和中宣部《新闻阅评》的荒唐,并向他们宣告:我将正式向党中央纪律检查委员会控告这次非法行为。
就在《冰点》周刊被停刊的今天,报社接到大量读者的询问电话,已有读者在得知《冰点》停刊后愤而去邮局退订本报。
“上面”少数人对《冰点》周刊的扼杀,蓄谋已久。2005年6月1日,在反法西斯战争胜利60周年纪念日前夕,《冰点》刊发了《平型关战役与平型关大捷》一文,真实记录了面对民族危亡,国共两党两军密切合作、相互配合、浴血奋战的真实历史场景。与传统宣传不同的是,《冰点》首次在主流媒体上客观真实地报道了国民党将士在这场战斗中牺牲数万人的战斗历程。
这样一篇真实的历史描述,却遭到中宣部阅评组的蛮横批评。他们批评的根据是什么呢?没有任何事实,而是根据”××年××出版社的中共党史××页关于平型关大捷的记述”,《冰点》的报道是”美化国民党,贬低共产党”。结果,在纪念中国反法西斯战争胜利60周年的大会上,党中央总书记胡锦涛同志,在纪念讲话中全面肯定了国民党将士在抗日战争主战场上的功绩。谁对谁错,不言自明。
在连、宋访问大陆结束之际,台湾著名作家龙应台女士在《冰点》发表长篇文章《你可能不知道的台湾》。文章用丰富的材料,首次客观真实地向大陆人民介绍了台湾几十年来的变化和发展,在读者中引起了强烈的反响和好评,对沟通两岸民众起到了极为重要的作用。而这样一篇文章,竟被中宣部某些人指责为”处处针对共产党”,其眼界和心胸之狭隘令人惊诧。
去年11月18日,党中央隆重召开了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家胡耀邦同志诞辰90周年的纪念会,曾庆红同志代表党中央对耀邦同志一生的光辉业迹、伟大人格作了充分阐述,受到人民群众的热烈欢迎。而中宣部的某些人却禁止媒体发表纪念耀邦同志的回忆文章,规定只许发表新华社通稿,各媒体不允许有自选动作。
2005年12月7日,《冰点》刊发胡启立同志的长篇回忆文章《我心中的耀邦》,引起强烈反响,海内外中文媒体纷纷转载,无数网友发帖说被文章感动得热泪盈眶。对这样一篇起到极好社会反响的文章,中宣部竟打电话到报社来问罪,称报社违反了”没有自选动作”的规定!在这些人那里,哪有一点对胡耀邦同志的真感情、真悼念啊!
中宣部少数人对《冰点》的无理指责和批评还有很多。譬如,2005年11月30日《冰点》刊发记者调查,披露了武汉大学法学教授周叶中在学术著作中的剽窃行为。这位周教授在《冰点》记者采访他时,竟有恃无恐地劝告道:你就不要管这事儿了,晚上中宣部就要找你的!你们总编辑会找你的!报道刊发后,果然遭到了中宣部某些人气势汹汹地问罪,蛮横地指责这篇报道有严重的舆论导向问题。
正是在这种压力下,《冰点》对此事的后续报道被撤版。2005年12月28日,《冰点》历史性地出了一期只有三块版的周刊。试问,中宣部的少数人究竟在保护什么行为?
现在,他们终于要跟《冰点》算总帐了!用袁伟时先生的文章为发难对象不过是个幌子。袁伟时教授在近代史的研究上著述颇多,在知识界影响很大。袁教授写的这篇文章依据的是史料,立论基础是开放的理性。文章发表后,亦引起很大反响。本来,对历史问题的讨论,需要对材料和观点有平等的、心平气和地交流,才能逐渐达到共识。诸多网上评论中,即便是不赞同袁先生文章的网友,也有态度十分认真、考据十分扎实的反驳文章。我本人曾将这些帖子转给袁先生参考,袁先生看后对我回复说:这些文章态度确实十分严谨,我将会认真考虑他们的观点,作出相应的回复。这正是一种健康的、正常的学术交流。而中宣部的阅评除了文革式的詈骂和扣帽子、打棍子,还有什么?!
这次事件再次集中暴露出我国新闻管理体制的根本性弊端,那就是中宣部少数人以其狭隘的眼界、逼仄的心胸、专制蛮横的工作方法,将本应该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活跃政治局面,管制得万马齐喑、一片死气沉沉。这些人要的是顺从,而不是平等。这种专权,中国共产党党章的哪一条授予过他们?!
对我国新闻管理体制的弊端,我们将另文论述。在这封信里,我们只是想告诉同行们、读者们、朋友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发生。没有真理害怕辩论,没有真相惧怕公开。尽管中宣部的某些人动用权力,封锁所有媒介和网络,但我们相信,你们一定会看到这封信!你们有知道真相的权力!
衷心地感谢你们!

           中国青年报《冰点》周刊主编  李大同
                            2006年1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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